第(2/3)页 “那大本营……” “派人送个信回去就是了。告诉留守的人,不要慌,我自有安排。” 金兀术放下碗,擦了擦嘴。 “何况,大本营里还有唐佐。” 王磊竖起了耳朵。 唐佐?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。好像是杜充以前的旧友,后来降了金,在金军大本营里当后勤官。 弹幕也注意到了。 “唐佐?那个降金的汉人?” “杜充的旧友在金人那边干后勤?这关系也太乱了吧。” “等等,金兀术提到唐佐的时候表情很耐人寻味啊……” “我怎么感觉,杜充这趟北上,不是去打仗的,是去送人头的?” 王磊也有同样的预感。 他把直播间的画面切到了北岸方向,但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。 只有淮河水面上倒映着零星的火光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。 “行,盯着吧。” 王磊盘腿坐在甲板上,裹紧了狐裘。 “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——杜充这波要整出大活来。” 金军大本营。 淮河北岸的营盘比南边简陋得多。 金兀术带着主力南渡之后,留守的一千人主要负责看管辎重和转运粮草。营地外围虽然挖了壕沟、竖了栅栏,但防御工事只能算勉强够用。 守营的将领叫阿鲁补,是金兀术手下的一个百夫长临时提拔上来的。 说白了就是个看仓库的。 当杜充带着六千人渡河北上的消息传到营中时,阿鲁补正在帐篷里烤火吃牛肉干。 “多少人?” “六千。” 阿鲁补手里的牛肉干掉在了地上。 “我这儿才一千人!六千人打过来我拿什么挡?” 他腾地站起来,在帐篷里转了三圈。 “赶紧派人去南边找四太子!让他调兵回来!” “将军,四太子的主力在涡口以南三百多里了,就算骑快马送信,一来一回也要三四天……” “那就完了!” 阿鲁补急得满头是汗。 这时候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,一个穿着灰色棉袍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。 瘦长脸,三缕短须,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。 唐佐。 “阿鲁补将军,何必这么慌张。” 唐佐在火盆边找了个位置坐下,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。 “杜充这个人,我太了解了。” 阿鲁补瞪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