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弯腰捡起大舅哥留下的那把开山斧,故意在雪地上挥舞了几下,砍出一些凌乱的树皮和木屑,伪造出现场。 “这剩下的料,每天来合成一点,就当是手工慢慢凿出来的。花个三四天的功夫弄完,这才符合一个正常熟练老木匠的速度。” 顾昂满意地看着自己伪造出来的现场,把开山斧往肩膀上一扛。 一连五天,老林子出奇的消停。 这五天里,顾昂那木屋营地的日子,一天比一天踏实热乎。 每天天刚蒙蒙亮,林松年就套上厚棉袄,把三八大盖一背,带着小灰,雷打不动地绕着营地周边五百米巡查。 “妹夫!” 这天晌午,林松年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,推开院门进了屋,一边摘下帽子,一边抓起茶缸子猛灌了一大口温水。 “外头咋样?” 顾昂正坐在炕沿上,拿着一块磨刀石细细地打磨着斧刃, “太平得很!”林松年一抹嘴丫子,咧开大嘴笑了, “我领着小灰把北边那片林子来回趟了三遍,别说图谋不轨的盲流子,就连个瞎瞎熊的爪印都没瞅见。 这深山老林的,除了咱们这几号活人,连个鬼影子都摸不进来。我看啊,玉秀妹子那天保准是看差了。” 顾昂听了,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,拿大拇指刮了刮锋利的斧刃,点了点头: “太平是好事。不过这枪还是得背着,防患于未然。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 这五天,林松年在外头巡逻,顾昂也没闲着。 他每天掐着时间去那片红松林,一天动用一点系统的合成功能。 就这么像蚂蚁搬家似的,硬是把那二十多根红松原木,全部加工成了标准建筑构件。 现在,盖房子的料,算是彻底齐活了。 不过,在动土之前,顾昂还得做一件事情,他对边上的沈玉秀说, “玉秀,你把手里的活儿放放,穿严实点。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“哎,这就来!”沈玉秀麻溜地穿好外套。 顾昂带着沈玉秀,一人踩着一副滑雪板,顺着林间小道,直奔跳塘子。 到了地方后,沈玉秀的眼睛就瞪圆了。 只见十七八头体态轻盈,皮毛上点缀着点点梅花的野生梅花鹿,正悠闲地刨着雪底下的枯草和苔藓。 领头的雄鹿头角峥嵘,傲视群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