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凰武三十三年,正月,大奉朝都督方政在空泥(今云南境内)与麓川土司思任发作战,因孤军深入、缺乏支援,全军覆没,方政战死。 黔国公沐晟亦病逝于军中。 凰武三十三年,三月,大奉武帝马雄英下诏大赦天下,并宽恤受灾地区。 凰武三十三年,五月,大奉朝右都督沐昂被任命为征南将军,接替沐晟继续征讨思任发,并在潞江大败麓川军,史称“潞江之捷”。 凰武三十三年,六月,大奉武帝马雄英诛杀了思任发的满门,赦免了他的三族。 凰武三十三年,六月底,京师发生地震,大奉朝廷因此下诏修省,要求群臣反省施政。 凰武三十四年,大奉王朝的朝堂与边境,已然被层层阴霾笼罩。年初,三桩震动朝野的大案接连爆发,如同三声惊雷,炸碎了表面的太平。王文迎立外藩案,撕开了皇室内部权力博弈的遮羞布——宗室王文暗中联络外藩势力,意图动摇皇统,其背后牵扯出的外戚、朝臣利益链,让武帝马雄英震怒不已,一场自上而下的清洗,让朝堂人人自危。紧随其后的王府官员丑闻,更是将宗室的糜烂不堪公之于众,贪腐、构陷、私通等秽行被接连曝光,皇室颜面扫地。而茶引案则直指国家经济命脉,官员与商人勾结,伪造茶引、垄断茶市,致使国库税银大量流失,民生困顿。 朝堂的波谲云诡尚未平息,西南边境的战鼓已然擂响。四月,一则急报传至京城:有人自称麓川宣慰使思任发的后人,振臂一呼,集结起数万大军,接连击败驻守当地的大奉军队,迅速占领干崖、南甸、腾越等地。叛军所到之处,不仅驱逐大奉官吏,更公然竖起独立旗帜,其势如燎原之火。麓川地处西南边陲,乃是大奉与周边部族的缓冲地带,一旦独立,西南防线将形同虚设。武帝马雄英震怒之余,迅速召集群臣议事,最终定下“三征麓川”的方略,誓要将这股叛乱势力彻底剿灭。 几乎与此同时,东北边境也传来异动。五月,建州女真首领猛哥帖木儿之子董山与叔父凡察,率领部族众人南迁至婆猪江(今浑江),与建州卫会合。女真部族向来骁勇善战,此番迁徙,隐隐有抱团取暖、积蓄力量之意。武帝马雄英目光如炬,深知女真部族乃是东北边境的心腹大患,但此时西南战事在即,朝廷无力两线作战。他只得下令边境守军密切监视女真部族动向,严令“待麓川战事结束,再挥师东北,覆灭建州女真”。 六月,西南麓川之役正式开战。武帝任命心腹重臣王骥总督军务,调集十五万精锐大军,浩浩荡荡开赴云南。临行前,武帝亲自为其饯行,将象征皇权的尚方宝剑赐予王骥,命其“荡平叛乱,安我边陲”。 十五万大军如同钢铁洪流,压向麓川。初期,大奉军凭借兵力与装备优势,一路势如破竹,接连攻克叛军数个据点,一度逼近叛军老巢。然而,麓川地区地形复杂,山峦叠嶂,叛军依托有利地形节节抵抗,加之当地部族对大奉军队多有抵触,战事逐渐陷入胶着。这场战争耗费巨大,不仅掏空了西南数省的府库,更让无数士兵埋骨他乡。 尽管大奉军一度攻克麓川主城,却未能彻底剿灭叛军主力,残余势力遁入深山,继续与大奉军周旋,为后续的第三次麓川之战埋下了隐患。 屋漏偏逢连夜雨,就在战事吃紧之际,朝堂接连痛失重臣。六月,兵部尚书柴车积劳成疾,溘然长逝。柴车一生戎马,为大奉王朝的边防稳固立下赫赫战功,他的离世,让武帝失去了一位能征善战的肱股之臣。 仅仅两个月后,礼部右侍郎吾绅也因病去世。吾绅乃是凰武一朝的文坛领袖,主持修订多部典章制度,其学识与品行深受朝臣敬重。两位重臣的相继离世,让本就动荡的朝堂更显凄凉。 九月,王骥率领大军继续征讨麓川残余叛军,却在深山之中遭遇叛军伏击,损失惨重。此后数月,大奉军数次出击,均未能取得实质性进展,战事陷入僵局。十一月,王骥不得不率军退回主城,固守待援,麓川之战的第一次征讨,以失败告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