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动声色地将胶泥塞到一旁等候的金刚手里:“回去帮我拿个东西,快去快回,别耽误事。” 金刚会意,接过胶泥揣进怀里,不动声色地走出麦兰捕房,趁着夜色快步跑过两条街,直奔街角一家隐秘的配钥匙铺子。 他抬手重重敲了几下门,暗号对上后,铺子小门应声打开一条缝,金刚闪身进去。 金海与金刚本就是靠踩空门、偷盗谋生,这般偷印钥匙配钥匙的勾当,早已做过无数次,这家配钥匙的铺子与他们是常年合作的老关系,老板见惯了这种场面,二话不说接过胶泥,立刻动手打磨配钥。不过短短几分钟,几把与原钥匙纹路分毫不差的钥匙便打造完成。 金刚掏出两块大洋丢给老板,转身便快步离开,一路小跑返回麦兰捕房,趁着众人喝酒喧闹没人留意,悄悄将配好的钥匙塞进了金海手中。 此时金海正混迹在巡捕堆里,与众人推杯换盏,喝酒说笑,神色如常。 两人巡捕正吆五喝六踩着拳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他不动声色地将钥匙揣进怀里,喝了两口酒,便装作酒意上涌,捂着肚子站起身:“对不住各位,我去趟厕所。” 众人没人起疑,金海趁机转身,避开众人视线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捕房的监牢区。 监牢区内光线昏暗,只有墙壁上几盏油灯忽明忽暗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汗臭味,关押的犯人早已熟睡,鼾声此起彼伏。 顾嘉棠因牵扯进大案,身份特殊,被铁林单独关押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,与其他犯人隔离开。 金海放轻脚步,一路摸索到那间单独牢房外,确认四周无人,才从怀里掏出刚配好的钥匙,挨个插进锁孔里试探。 指尖微微转动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牢房门锁应声打开。 金海缓缓推开牢门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,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 牢房里的顾嘉棠此前被铁林动手教训过一顿,身上断了好几根骨头,浑身动弹不得,只能瘫躺在硬板床上,听到动静,他艰难地睁开眼,看清来人是金海,顿时怒目圆睁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:“金海,你个王八蛋,居然还敢来见我!” 这一声怒吼牵扯到身上的伤势,疼得他瞬间龇牙咧嘴,脸色惨白,再也发不出更大的声音。 金海眼神冰冷,没有半句废话,快步上前,掏出一块提前浸透迷药的白色手帕,不由分说死死捂住顾嘉棠的口鼻。 顾嘉棠瞳孔骤缩,拼命挣扎,可浑身伤势让他毫无反抗之力,不过片刻,便浑身一软,彻底没了动静,昏死过去。 金海确认他失去意识,随即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剃须刀片,先是拿起地上顾嘉棠的鞋,割开,把刀片塞进鞋底,随后又拿出来,抬手毫部犹豫,狠狠朝着顾嘉棠脖子上的大动脉划去。 一道血线瞬间喷溅而出,染红了身下的床铺,血腥味迅速在狭小的牢房里弥漫开来。 金海冷静地将手里的刀片塞进顾嘉棠僵硬的手中,仔细摆好姿势,伪造成自杀身亡的模样。 确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破绽,金海轻手轻脚退出牢房,用钥匙重新锁好牢门,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回到大厅,重新融入喝酒喧闹的人群之中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随和的模样,端起酒杯继续与巡捕们谈笑风生。 不知过了多久,众人酒足饭饱,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打着酒嗝。 金海起身,和金刚一起收拾好桌上的碗碟与空食盒,对着众巡捕拱手告辞,随后两人一前一后,踏着深夜的凉意,从容离开了麦兰捕房,消失在漆黑的街道尽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