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夜探破庙-《玄幻:长生从渡口摆渡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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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胡三浑身一颤,拼命摇头:“不敢!绝对不敢!陈爷您放心,我要是骗您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陈渡没再理会他,起身一闪,就消失在了夜色里,直奔破庙而去。

    破庙后墙的破洞还在,刚好能容一人通过。

    陈渡贴着墙根,屏住呼吸,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庙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焦臭味,是血祭仪式留下的痕迹。篝火已经灭了,只剩一点暗红的炭火,七八名灰衣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鼾声如雷,睡得死沉。

    黑袍人不在大殿里。

    陈渡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西北角那块盖着破布的木板上——正是地图上标注的地窖入口,和胡三说的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挪过去,掀开木板,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,更浓烈的血腥气从里面涌出来,呛得人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陈渡屏住呼吸,放轻脚步,顺着台阶往下走。

    地道不长,十几步就到了底。

    下面是一间三丈见方的地室,四壁刻满了暗红色的诡异符文,正散发着微弱的血光。地室正中央的土台上,插着三面血旗,旗面血光流动,像是有活物在里面蠕动,透着说不出的阴邪。

    血旗旁边,盘腿坐着两个灰袍人。

    不是门口那种普通灰衣,是深灰色带暗红纹路的袍子——黑袍人的核心心腹,修为都在通脉境中期。

    陈渡刚探出头,其中一个灰袍人猛地睁开眼,厉喝一声:“什么人?!滚出来!”

    陈渡不再隐藏。

    他脚下发力,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,腰间的剔骨尖刀出鞘,寒光一闪,直取那灰袍人的咽喉!

    灰袍人反应极快,侧身险险避开要害,可肩膀还是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瞬间溅满了地面。另一个灰袍人已然站起,双手快速结印,一道血色咒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直奔陈渡轰来!

    陈渡侧身翻滚,险之又险地避开。咒术砸在身后的墙上,轰然炸出一个焦黑的大坑,碎石四溅。

    两个通脉境中期,联手夹击,不好对付。

    陈渡心念急转,同时从怀里摸出三张中品镇邪符,灵力一催,狠狠朝两人甩了过去!

    金光轰然炸开,符力如潮水般涌向两人。两个灰袍人被震得齐齐后退一步,身上的血光剧烈波动,竟硬生生扛住了镇邪符的冲击。

    “是陈渡!”其中一个灰袍人认出了他,眼里瞬间闪过贪婪的光,嘶吼道,“杀了他!大人必有重赏!”

    两人一左一右,呈夹击之势,再次朝陈渡扑来!

    陈渡不退反进,左拳裹着渡厄金光,狠狠砸向左侧灰袍人的胸口;右手尖刀横扫,带着破风之声,直劈右侧灰袍人的腰腹。拳锋与刀锋同时落下,金光与血光轰然对撞!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气浪席卷整个地室,墙壁都在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左侧灰袍人胸口被砸出一个凹陷的血洞,胸骨尽碎,惨叫着倒飞出去,当场气绝。右侧灰袍人虽然挡住了刀锋,却被刀上附着的镇邪之力震得虎口崩裂,连退三步,气息大乱。

    陈渡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,欺身而上,尖刀前刺,噗嗤一声,精准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灰袍人瞪大眼睛,嘴里涌出黑血,软软倒了下去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【成功击杀白骨教修士2名,阖家安宁值+200!】

    陈渡大口喘着气,昨夜崩开的伤口再次撕裂,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。但他顾不上疼痛,转身就冲向土台上的三面血旗。

    血旗像是感知到了危险,瞬间血光暴涨,剧烈颤动起来,一股强大的邪异抗拒力从旗杆传来,要将他狠狠推开。

    陈渡咬紧牙关,调动丹田内仅剩的所有内气,尽数灌入掌心,渡厄金光顺着指尖疯狂涌出。

    金光与血光在掌心疯狂对撞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
    “给我破!”

    陈渡低吼一声,猛地发力,第一面血旗被他连根拔起!

    旗子离体的瞬间,地室剧烈震颤,四壁符文的血光瞬间暗淡了大半。陈渡趁热打铁,接连出手,第二面、第三面血旗,被他接连拔起!

    三面血旗全部落地的刹那,地室轰然剧震,头顶的泥土簌簌往下掉,眼看就要彻底塌陷!

    陈渡抬头一看,暗道不好,抓起三面血旗,转身就往地道口冲。

    脚下的台阶在不断崩裂,身后的泥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陈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手脚并用地往上爬,就在地道彻底塌陷的前一秒,他抓住破洞的边缘,硬生生翻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轰隆!”

    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个地窖彻底塌成了一个大坑,烟尘漫天。

    陈渡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左肩到胸口的伤口彻底崩开,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。但他手里,依旧死死攥着那三面血旗,分毫未损。

    【成功摧毁血祭大阵阵眼,血祭成功率降低50%!阖家安宁值+500!】

    【当前安宁值余额:3700点】

    他挣扎着站起来,把血旗往怀里一塞,踉跄着往后墙的破洞走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阴冷到刺骨的声音,突然从大殿的阴影里传来:“我就知道,会有不要命的老鼠,来毁我的阵。”

    黑袍人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死死盯着陈渡怀里的血旗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毁了我的阵眼,还想活着走出去?”

    陈渡心头一沉,拇指在指腹上狠狠摩挲。

    他已经油尽灯枯了。丹田空空如也,伤口血流不止,连站都快站不稳。

    可他不能倒。念念还在茅草屋等他回家,娘还在盼着他回去。

    黑袍人抬起手,掌心凝聚起浓郁的血色咒术,杀机毕露,眼看就要出手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
    “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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